后者,便是大千世界中,存在的最普遍的结果。 那个男人,却不是我的爷爷。 奶奶是在二十五岁那年嫁给我的爷爷,他俩青梅竹马,无所谓爱情,只是适合,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。两年后,我的父亲出生。父亲是林家惟一的儿子,我也是林家惟一的孙女。 我们家不会像其他富贵人家一样,丝毫不顾忌计划生育,仗着自己有钱就生出个棒球队。 质量好一个就够,真是一句真理。 当了母亲的奶奶,显然变了许多。我也看过那时她的照片,减短了头发,烫成大卷,仍然时髦却成熟了许多,年轻时桀骜不驯的叛逆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包括年轻时那明媚的眼神和时刻飞扬的唇角。 所有照片上的她,都是淡淡地笑着,不易察觉的倦懒,冷漠的优雅。后来她的照片渐渐少了,她说她其实一直不喜欢照相的。年轻时是因为觉得不上相,而后来,当然是因为自己老了。 老了,老了,她一生毕竟都是和我爷爷在一起了。和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一生,倦得快也老得快。